第四场暴雨
窗外雷声大作,暴雨倾盆。不可一世的北京,现在仿佛末世来临般灰头土脸。
烟盒子里最后一根了,我抽的特别慢,对面四楼的小厨房,穿着吊带背心的女人仍旧是在做饭,一口大锅,每天都在相同的时间煮着不同的东西,也许生活就是这样,万变不离其中。
这两天牙疼,先是侧面,然后是全部,现在剩下下颌的门牙疼,一阵又一阵的,舌头尖还起泡。总算为我不工作以后极度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些内容。每天摆弄十几平米空间里的物什,偶尔也做些饭菜,觉得时间怎么就过的那么快,一个半月晃眼就过去了。白白浪费了2006年夏天的大好时光。
今天进了阿迪的博,有些陌生。当初一起雨天蹲在屋檐下发呆,她曾经从某棵树上掰下一块树皮,写上“远方到底有多远,天涯海角,有没有那么远,只要你心一答应,没有地方是我到不了的那么远”,并郑重写上名字送给我。现在她半藏在一段段意有所指而我却不甚明白的文字里。我完全看不到她,忽然很想她。
可是,我走了这么远,阿迪,你能到的了么。
不管怎样,我很开心自己没有失去你,还有你们、她们、我们,以及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