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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爷给我小红花 来济南一个多礼拜了。拍电影一样的,天津大反派既下流,又卑鄙,垃圾一般生活在恶臭垃圾的房间里;巧言调戏不成,用极度无耻的手段在生活和工作上为难平凡却坚强的女主角,还一边说恶毒的话一边摆出无辜的姿态来欺骗武林同道,掩饰罪行……女主角在痛苦的生活中把头昂的高高的,楚留香大爷总有一天会把这个坏人铲除!
天阴阴,推土机推了一天,把楼下的向日葵和南瓜藤都推掉了。可是我在阳台上捡来的太阳花却奇迹般开出一个小小的花朵。从来没有觉得红色会这么好看,半透明的,鲜艳朝气的,一看就是开的很努力的样子。孤伶伶在灰色天空、阴暗的旧纱窗和推土机轰鸣的背景里,像个坚定的小符号。
……
有些坏人,就是会里里外外坏的很彻底,可好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。是么,老天爷给我的小红花?
秋天了 园子里的草黄了一半,槐树也开始掉叶子,我走过公司下面的小花园,喷水池子里鱼都不见了。
北京的秋天来的真快,我这园子也一片荒芜,很久没搭理了。
心里空空的。
八月什么香 八月剩下最后一天。
八月过的十分缤纷混乱。
面试
印象深刻的第一场,闷热办公室堆满垃圾和灰土,一个颓丧男人无限怅惘的点上一根烟对我说:我手下的人现在都做的大了,我还这样。我没什么理想,就是赚钱,你开的价钱我给不起,要么你再找个设计,把我的这两个案子包给你,大家一起赚?
印象深刻的第二场,对方估计是满意我了后,把我带进一间堆满箱子的房间。美女老大慵懒的坐在桌子那边,滔滔不绝和我讲了两个多小时。从地产广告现状、公司业务、职位重点讲到“女人应该高贵一点”、怎样做个“不贪图小利”的优雅广告女青年……最后在表示十分看好我的同时也把薪水压了3000。如果我们继续谈下去,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一起吃晚饭。
除了离家太远的公司我婉转拒绝,八月八定下工作前,晃晃悠悠面试6次。最后看上东家老大的爆炸头和仓库一样的办公室,充分证明我十足是个感性动物。初次上班去的早了,高大的玻璃门里黑洞洞一片空荡,第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事竟是一只瞎了左眼掉了毛的狗狗,隔着玻璃疑惑又高兴的冲我直摇尾巴。名字叫“船长”。
哥哥
八月十一哥哥从上海来,还带着那个无耻男人。两人后海惊天动地的又吵又打,我顶着倾盆大雨去救场,结果怎样?人家拿婚外情当生活的春药,我这孩子也真实碜。
妹妹
洁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。这次来依旧是看BF,也还是老样子。走的时候不大愉快,我想她真的是被宠的太任性。
她哪里明白我,不过也罢了罢了。
姐姐
把姐姐放在后面,不敢随便写。
她穿着极淑女的白色针织杉和细高根鞋,一张洁白的脸还是像兰花,背着硕大的登山包。三年没见,马上要去香港工作,特地从深圳过来看我,接下来还要和新婚的LG去西藏。
开始的两天我和姐姐一起登长城、逛街。长城果真很蜿蜒,下坡的时候我们拼命的跑,上坡的时候我们一前一后默默的爬。在人烟稀少的长城楼子上抽烟,天气非常凉爽,山风清凉,山野绿的仿佛要滴出水来,姐姐的头发飘啊飘的,我们拍了很多照片。逛街的时候我们买了同样的牵牛花连衣裙,姐姐的是米色底蓝色花,我的是绿色底粉色花;姐姐穿起来像大小姐,我穿起来像小丫头,拍下来两个都像鬼。
后来我上班了,姐姐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家里睡觉、看碟,把昨天剩下的饭菜都吃了,到楼下去拍很多野猫的照片。
后来姐姐走了,送完姐姐,我脾气就变的很不好。
后来我继续上班了,八月就飞快的过去了。
简单点 黑白是主调,该简单点。
我对自己说,过去早该过去了。
为了庆祝一下,我约了群里一帮人去后海划夜船,七夕到了,还可以放些花灯。该穿裙子去,还是仍旧穿裤子呢?
北京最近总是下大雨,到处湿漉漉的,楼下野草疯长。
发现一个真理,我开心的时候,没啥话说。
第四场暴雨 窗外雷声大作,暴雨倾盆。不可一世的北京,现在仿佛末世来临般灰头土脸。
烟盒子里最后一根了,我抽的特别慢,对面四楼的小厨房,穿着吊带背心的女人仍旧是在做饭,一口大锅,每天都在相同的时间煮着不同的东西,也许生活就是这样,万变不离其中。
这两天牙疼,先是侧面,然后是全部,现在剩下下颌的门牙疼,一阵又一阵的,舌头尖还起泡。总算为我不工作以后极度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些内容。每天摆弄十几平米空间里的物什,偶尔也做些饭菜,觉得时间怎么就过的那么快,一个半月晃眼就过去了。白白浪费了2006年夏天的大好时光。
今天进了阿迪的博,有些陌生。当初一起雨天蹲在屋檐下发呆,她曾经从某棵树上掰下一块树皮,写上“远方到底有多远,天涯海角,有没有那么远,只要你心一答应,没有地方是我到不了的那么远”,并郑重写上名字送给我。现在她半藏在一段段意有所指而我却不甚明白的文字里。我完全看不到她,忽然很想她。
可是,我走了这么远,阿迪,你能到的了么。
不管怎样,我很开心自己没有失去你,还有你们、她们、我们,以及我自己。
没有人知道 黑暗里走了很长的路,夜色越来越重。
你说,你早已经忘记了阳光的热度,手指间缠绕的光线,随凤凰花跌进了泥土。
云朵的城堡消失了。
有时候夜空的颜色非常哀美,像一条寂寞的暗红色河流。
汹涌的爱欲拍打你,你听不到浓重的喘息声,只看见童年时的山路、青草和天空越来越明亮。
……
你小心翼翼,害怕又被一场年代久远的暴风雨打湿现在的衣服。
晚霞 今天似乎不同寻常。
潮湿与阴霾的一天过后,傍晚7点46分,天空燃起了晚霞,像一条绯红的发亮的河流,缓缓淌过城市,在树冠之上,映红了楼群。
我坐在窗台上,天色越暗风就越来越冷,抽完了两支烟。
抽烟的窗台 辞职以后,我过着无所事事的生活。
偶尔画幅小画,读几篇网文,看卡通连续剧,洗衣服,做饭,整理衣柜……
每天早晨和傍晚的时候,我坐在窗台上。我把赤裸的脚搭出去,点上烟,头发蓬乱。窗台装着生锈的护栏,几块旧木板架在护栏上。
面前是一盆枯萎的芦荟,
下面是几棵大树茂密的树冠,
对面是同样红砖楼房破旧的窗台,
头上的天空没有云彩,最近天气总是阴霾闷热。
……
非常的不可思议,抽烟的窗台变成我生活中最温情的场景上演的地方。
庸庸碌碌的我的小生活,静止了。爱情模糊了。欲望平息了。天空被锈迹斑斑的墨绿色护栏分割,茂盛的树冠像一片海洋,我的裙子鲜艳夺目。
时间停下来,只有微风吹着香烟袅袅上升。
怨妇 从内蒙回来,北京忽然被一片晚春的景象包围。
所有的树都葱葱郁郁。
大把的花都开了。
阳光灿烂。
空气里有植物和昆虫的味道。
公交车在绿色的枝桠下穿行,阳光的阴影被切割成细碎的图象。
我略微闭起眼睛,眼前出现一片明亮的橘红色。
我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花裙子,仿佛有青春和潮湿的气息,美好的让我不想离开。
以为这里是南方。可这里是北京。
在一个你狠狠发誓,立志要离开的城市生活。
记忆绝不会重复所以要记住一些美好的事物。比如,树、夏天的凉拖、雪花。
因为觉得你在恨着这个城市,所以对这些美好心有歉疚。
在心情愉快的时候,告诉自己所有的过程都是美好的。
在心情糟糕的时候,告戒自己这些都不能是诱惑。
我曾经憧憬过的天高云阔的北方,湮没在一片城市的尘沙飞扬里。
我曾经认定会闲淡如水的26岁,浮躁在利欲熏天的场合。
所谓工作的价值就像自欺欺人。
我不快乐的根源是我本来不需要那么多,却不得不去获得那么多。我本来只想要这个,而必须先去做那个。
……
你看,我变成了一个怨天尤人的怨妇。
时间时而快,时而慢 北京的春天来的晚,三月的天气,在阴冷与明媚间徘徊。
有些纸鸢飞上了天空,有些草先绿了,我觉得这是个躁动的季节。很多的颜色、声音、气味搅和着欲望,让人头晕眼花的浑浊。
我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在卧室的床上,在大街上,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在餐馆里……烟雾弥漫,隔断我与世界的距离。
时间时而快,时而慢。
高中的时候我写过一个叫玲珑的女人,她住的小镇没有时间。青春像流水一样过去,深绿的水草蠕动,穿堂风从她家屋子掠过,她的心呼啦啦的。她的头发、眼睛、嘴唇都很湿润,她没有爱情,只有渴望。
我不知道如何延续这个故事。
后来我写到另一个女人,眉目低垂,话语轻柔。她喜欢下雨的时候隔着玻璃看城市。她爱上某个总是游荡在大街上的男人,可是她一直没有穿过那扇玻璃。
我描述自己,我是个把自己裹在大衣服里的,没有安全感的人。
可是那个人也不见了。
时间的节奏让人沉迷,渐渐的很多事情就变的不那么确定。
只好向前走 我只好向前走。
我的时间不多,我的心思不够。
风景兴许有多美,我已经看过了,我要的终点就算不是终点,也比这美的多。
像在沙滩上堆城堡的小孩,海浪把城堡带走了。
像在大风天看云朵的小孩,气流把云朵吹散了。
城堡留在我的心里,云朵飘在我的画里,我一直向前走。我有的即使是没有,也比真的没有多。
我种过一棵樱桃树,我尝到甜蜜的果汁。
我唱过一些流行歌,我听见生活的调子。
我就这样一直向前走,如果我不停留,时间也不停留。我就永远在跳舞。
HONEY 天气很好,阳光灿烂,空气清新。
擦窗户,擦桌子,擦电脑,擦电视,擦地板,擦相框……擦的干干净净。
给花换水,换床单,换玩偶,换衣服,换音乐……换的非常彻底。
然后在明朗的房间坐下来,眯上眼,翘起腿。
我走在街上,人们有各种表情。
如果我嘴角看似有不可捉摸的微笑,那是因为我忽然间想到,HONEY:)
树枝桠的头 我烫了头发。
87个卷,3种卷度,弯曲的旋转的和蓬松的,像自由生长的树枝桠。我的身体变作了单薄的树干,撑起蔓延四方的树冠。
昨天晚上我梦见自己的头发开出了淡粉色的小花朵,那样我就真的是一棵春天的繁盛的树。一棵可以旅行也可以等待的树。就像安徒生在《树精》里描写的那样,只是我确实拥有自己的灵魂。
哈,多么幸福。
滋生 是的,就是那里滋生了我。
阴天,灰色的云层在流淌。湿漉漉的深绿色印满了每一处。许多花朵在初夏开放,虽然现在她们都掩埋在水泥的地里,却在我年少的时候给了我芳香和颜色。总是有很多的树,层层叠叠的树冠与枝桠互相缠绕,延伸到我的梦境。沾粘的泥土,长了绿苔的石块,不够清澈的阳光和下不完的雨,我就是在那里被滋生。
我在三楼面对桂圆树的房间里,在那里喊叫、跳舞、吸收、被围困。我身上散发出西南漫长雨季的霉湿味道。
蓝 2月14号那天,我感觉到吹过来的风转暖了。
买了一件靛蓝色的毛衣,大大的仿若披肩,三种针织的纹路,没有扣子。 那种蓝色把我包围,温暖沉迷。却像你本身一样让人疑惑。
我每天为工作找寻浪漫而意义深远的词,却絮絮叨叨和你说着平凡单调的事情。我的表达,变的如同长颈瓶子里的水,细细的倒,常常干涸。而我们的眼睛都湿润了。
回去 为什么最近,即使别人给我很好的东西,我也不会感激,不会高兴?
最近我有长长的睡眠。
昨天我梦见妈妈带我去买衣服,在狭长的室内货摊上,我看中一条黑色的塑料裙子,却发现自己身上也有一条。我梦见我做了看起来很香的鱼,我把鱼炒碎了,我把鱼分给了亲人们,却忘记了外公。我梦见我和爸爸,还有爸爸家的人们一起去郊外吃猫头鹰火锅,回来的时候,暗红色的沙土路很空旷,周围的树和草枯黄了却仍然郁郁深深;我挽着爸爸的胳膊,看见深灰色的天空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反射出这个城市楼房与灯火,是巨大的、空旷的、旧的、宏伟美丽又忧伤的灰色城市。我梦见我和洁回家,下雪了,我们回去的是我老家的旧房子。 奇怪 最近的节目是睡觉、吃饭、看碟。
最近没有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,没去过夜店,没K过歌,没爬过山,没蹦过舞。
奇怪的是我最近一点也不无聊。
公司空荡荡,人都各自忙,好象我就快被炒掉一样。
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慌张难过。
好朋友在成都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。酒肉朋友都不见踪影。
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寂寞孤单。
大的愿望遥遥无期,小的愿望柳暗花不明。
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失落迷惘。
我做了个满头翘的蓬乱短发,抽了两根烟,聊了几句天,把Blog界面撤离换掉。
居然觉得很有成就感。 阴天 北京的阴天,和成都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低低的灰色天空背后,一些云层缓慢的流淌,空气里有水分混合着灰尘的味道。
真的是秋天了,树开始一层层变黄,路边狗尾巴之类的杂草变成了灰仆仆的颜色,无精打采任风瑟瑟的吹着。世界仿佛降了两个明度,烟灰色的温暖开始蔓延。
昨天在家躺了一天,开着电脑,关着窗户。《Queer as folk》看到了第三季,jUSTIN终于离开他浪漫的不着边际的小提琴恋人回到了Brain的身边。吃了两盒徐锦记的沙琪玛,一个苹果,一堆鸭爪子。似乎没有带给我任何热量,仍旧浑身无力。
不知道从少女时代的哪个阴天开始,周期性厌世。不愿意出门、说话、做事,由情绪带动的主观能动性立即使身体产生诸如感冒病毒之类的病菌,准确无误的得到生病的理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养在家里的竹子枯萎了,大片大片的黄色叶子耷拉下来。尽管是美丽而大的方形玻璃花瓶,没有阳光的她们还是决定和这个季节一起颓唐。
去年秋天 去年秋天。
深秋。仍旧是拖着那口大箱子,出了机场已经入夜。夜色里北京一片模糊,仿佛和任何一个城市都没有差别。或者是,我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没有差别。
某一天,在美术馆下了车,走着走着就到了北海。我第一次仰望那高的红墙,在漫天金色的银杏叶子里,看见蔚蓝的天空。
在不知名的胡同里买了一支冰淇淋。听见鸽哨。我说我喜欢这样的北京。
去年秋天住在燕沙后面一幢老旧居民楼,5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小小的一室户,时间过的飞快。居室里没有植物,阳台上有一棵枯萎的草,居然在春天发了芽。房间里铺上宜家买的简易毯子,木头鞋架铺上格子方巾当作餐桌,常常在狭小的厨房里做菜,呛一屋子的辣椒味。
暖气太老,总是不够热,早上起床仍然会发现窗户上有薄薄的一层白雾。
夜里面偶趴站在阳台上,看对面昆仑饭店的灯光。想起故乡来觉得好遥远。
仿佛回不去了。
如果的事 深夜四点睡在空旷操场的男人,已消失了。
白昼的阳光意图洒落每一个角落,然而在建筑、树木、人群的背面,它留下深灰色的阴影。多数时候越是要去把握的事情,就越是脱轨。我想这就是面对强大命运的我们的渺小。
是的,我正是那个悲观的宿命论者。所以我一直期待一些如果的事。
如果有一双手,即使同样冰冷和纤细,却因为强烈的情感而充满力量。在我无助哭泣的时候,手指覆盖住我的眼睛,为我挡一挡世界的凶猛。如果可以一直握着,不离不弃,那么就不会因为现世的痛苦而瑟瑟发抖。入睡的时候也不会再惧怕醒来。
总是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,我看见你站在府南河边对我伸出手来,说,我给你。
然后看见天空透出一点光来,我又开始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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